知识库：换 embedding 模型不再 500，检索能回指了

三件事，都是"这三个模块一条测试都没有"的后果。

**换 embedder 会让检索整体 500。** 库里是 512 维的本地向量、查询是 1536 维的
远端向量时，cosine 直接 `shapes (1536,) and (512,) not aligned`。from_blob 有
dim 参数，但 kb.py 和 memory/store.py 调用时都没传；而且存量向量属于哪个模型
代码里没有任何地方记着，所以也无从降级。

Chunk / MemoryItem 各加 embed_model + embed_dim（走现成的 _COLUMN_MIGRATIONS，
存量回填空值，正好表示"不知道是谁建的"）。检索遇到对不上的向量整体退回纯
关键词并说破，不是把它们当 0 分静默沉底——那样用户看到的是结果莫名其妙变差，
而不是"这里有一批索引该重建了"。配套 kb.reindex + POST /api/kb/reindex。

长期记忆那份一起修了。判重那条更危险：维度碰巧相同但模型不同时 cosine 算出来
是随机数，会把不相关的旧记忆认成"重复"，然后把新内容丢掉。

**默认 embedder 没有语义能力，而开关藏在一个环境变量里。** LocalEmbedder 是
特征哈希 + TF，和 BM25 吃同一批词；alpha 默认 0.5 等于给了它一半权重，同义
改写一条都召不回。开启真模型的唯一开关是 AGENTLAB_USE_OPENAI_EMBEDDINGS——
没界面、没人会发现。改成设置项（照 COPILOT_SETTING_KEY 的路子），知识库页顶部
能选能看能重建。

配置失败必须响：第一版写成静默退回本地，但选了 OpenAI 却拿到哈希向量的人，
在搜不出同义表达时完全无从怀疑到这里。现在抛 EmbedderUnavailable，API 400
原样交回"检查 OPENAI_API_KEY 是否配了"，且不会把配置改掉。

**检索结果不进工件库。** db_query、工具节点、agent 工具调用都落 put_json 快照，
run_retrieve 什么都不落——于是结论只要来自知识库，"这个数是哪来的"就断在这儿，
而数字回指正是这个项目的签名能力。现在落 kind="retrieval_snapshot"，并发一条
retrieve.end 带 artifact id。解码层补了正式映射（原来会掉进"未知事件"兜底，
画成一坨原始 JSON）。

新增 test_kb.py 11 条，补上这三个模块此前的零覆盖，包括 embeddings.py 里
注释记着、但一直没有测试守的那个归一化边界（单条候选被 min_score 误杀）。

端到端在真实服务上验过：撞上存量向量返回 200 + 降级说明（以前 500）、
重建后 stale 归零、配不起来的远端模型 400 且配置不变。

frontend/src/api/client.ts

@@ -191,6 +191,15 @@ export const api = {
     search: (q: string, collection?: string, alpha = 0.5) =>
       get<any>(`/kb/search?q=${encodeURIComponent(q)}&alpha=${alpha}${collection ? `&collection=${collection}` : ''}`),
     remove: (id: string) => del(`/kb/documents/${id}`),
+    embedding: (collection?: string) => get<{
+      embedder: string; dim: number; configured: boolean
+      kind: string; model: string; stale_chunks: number
+    }>(`/kb/embedding${collection ? `?collection=${collection}` : ''}`),
+    setEmbedding: (body: { kind: string; model?: string }) =>
+      put<{ embedder: string; dim: number; stale_chunks: number }>('/kb/embedding', body),
+    reindex: (collection?: string) =>
+      post<{ reindexed: number; embedder: string }>(
+        `/kb/reindex${collection ? `?collection=${collection}` : ''}`),
   },
   skills: {
     list: () => get<Skill[]>('/skills'),